空成悠然

         阿蹇是一个落魄贵族家的公子,平生最爱养花,养的到也不错,偶尔卖出去一些也可以勉强混个温饱,可只有一盆花,是他如何也不肯卖的,那是一盆昙花。
        七岁那年,家里进了恶匪,拿着
刀抵在他的脖子上,手里抱着的昙花也摔了出去,后来,有一个白衣少年出现了,将恶人赶走,少年走到被吓傻了的阿蹇面前,将昙花递给他:“好好照顾它。”阿蹇呆呆的接过,见人要走,急忙扯住他的袖子:“你还会再来吗?”“有缘自会再见。”转身离开,阿蹇捏捏手,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,就像他养的昙花,对了,昙花!阿蹇急忙去看他的昙花,却见,花盆之中,那朵他精心养了许久的昙花,不知何时已悄然开放,散发出一股好闻的花香,洁白的花瓣,也像是少年的白衣。
        阿蹇今年十七了,相貌俊美,时常有媒婆来说亲,可阿蹇只是笑笑,回绝了,他的心中,早已有人了。
        阿蹇日复一日的照看着那朵昙花,痴痴地等着那个少年再次出现,可昙花再没有开过,少年也没有来过。
        有人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阿蹇这儿有一株珍贵的昙花,花重金求取,阿蹇回绝了,反复几次,那人也怒了,派了人来抢花,阿蹇死死地护住了昙花,棍棒打在他身上,他的血落在了花骨朵儿上,添了一抹淡淡的红,阿蹇的意识有些模糊了,可惜,他看不见花开了,也等不到少年了,他好不甘心,阿蹇闭上了眼。忽然间,花香浓了起来,惨叫声也随之传入了阿蹇的耳中,他睁开眼,昙花开了,上面有着淡红的血迹,@少年也来了,一如往昔,只除了白衣染血,阿蹇想抬起手抓住他,说自己终于等到他了,想问他这次还走吗?可他动不了,他快死了,少年跪坐下来,扶起他靠在自己坏了:“你真傻,区区一盆花罢了,给了他就是。”“不一样”阿蹇在心里摇头“这花是你让我养的,让我好生照顾,我自然不能给,况且,给了,那你还会再来吗?”意识越来越模糊,终于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        贵人不肯放弃,又寻了人来夺花,却发现阿蹇躺在地上面露微笑,早已死去多时,手中是一个完好的花盆,盆中花的花瓣早已落下,正是那盆昙花,却不知为何,本应是洁白的花瓣,红的似血。

        有剑名千胜,上古神兵,滴血不沾,出世之日,引各方争夺,天下大乱,后被封印于凤鸣寺,不得出。
        千年时光一闪而过,世人忘却了千胜,而他,也就是在这时出现的。
     “本王想让千胜出世,助本王夺得这天下。”昔日热闹的凤鸣古寺如今只剩下一人,只因千胜封于寺中,引来诸多异象,世人皆惧,避而远之。他看了那年轻而又骄傲的王一眼,不说话,转身回了寺中,王也跟了进去:“你叫什么?”“齐之侃。”“那本王就叫你小齐好了。”王在寺中安顿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春去冬来,已是半载有余,二人在此间渐生情愫,一朝大臣来报,隔日王便辞了行,临去前王问道:“千胜可否出世?”小齐摇了摇头,他便离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半月过去,是夜,王一身血污敲响了凤鸣寺的大门,门开后再也撑不住倒在了来人的怀着。
          次日,王醒来,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,又看了看端着汤食进来的小齐,问道:“千胜可否出世?”小齐再次摇头:“你就非要夺得这天下不可吗?”“是,非夺不可。”
        王满心失望的再次离去,而小齐则是看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身影,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         王最终还是赢得了天下,在他回军的三日后,一柄长剑被放在了他的枕边,剑上用古朴的小纂刻着千胜二字,王大喜,节节败退的大军在王的带领下反败为胜,最后一战,敌王的剑刺来时,是千胜替他挡了下来,可剑身上却出现了片片裂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凯旋而归,王迫不及待的赶到了凤鸣寺,带着千胜,他想告诉小齐,他赢了,小齐他,可愿意做他的王后,可凤鸣寺却已杂草丛生,了无人烟 ,进寺的一刹,千胜落地,化为碎片。
         后来啊,王再也找不到小齐了,他将千胜的碎片收了起来,放在了凤鸣寺,自己守在那里,等一个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小齐,你回来吧本王不争了,这天下不要也罢,小齐,你回来啊……”